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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姐姐》:温和叙事下的女性命运

2019/3/11 10:41:30   作者:念 青(书评人) 来源 中国出版传媒商报   次浏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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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作家柳营的长篇小说新作《姐姐》(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9年1月版)是以一段平静温和的叙事展开的,听她不疾不徐娓娓道来,那些人,那些事,一些感悟次第展开。你听到悲伤,听到不平,听到坚韧、宽容,也听到一股发端灵魂深处的、低回有力的倔强。

  姐姐是谁?这里的“姐姐”是泛指的名词,可以是你,是我,是她,是书中和身边众多女性,在江南小镇的集体亮相。

 姐姐很美,但父权是笼罩在姐姐头上始终的尘霾,这压在她成长经历中的阴影,极其恰当地解释了“女人不是天生的,而是被塑造的”这一名句。她的父亲始终以“女孩子”来界定姐姐的生命层级,又因是“倒贴货”、是“泼出去的水”,姐姐成了父亲意识中实实在在的“他者”。

 《姐姐》中小镇众多女性的命运,多数是在“不被允许”下完成的。有不被允许的爱情(姐姐和潘水的爱情)、不被允许出生的孩子(瓶姨肚子里的婴孩)、不被允许因爱犬丧生的哭泣(姐姐)、不被允许有自己未来的选择(素梅)。所有事件里,女性都是受难者,却又成为众人责难的对象。更有潘水老娘这样曾经历诸多苦难的女性,在认命和认同中,成为男权社会的塑造品和武器,将污秽泼在女人头上。姐姐在悲凉中自问:“那些不被允许的,都是‘贱’的?”

 姐姐对跋扈的父权一次次地挑衅和抵抗,于是作为女性的独立人格也渐渐在抵抗中清晰和完整起来。人活一口气,活的就是精气神,姐姐在经历痛苦和屈辱后,走出小镇,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自我救赎。最终从一个柔弱女子,一步步成长为一个坚韧、果决、敢作敢为、敢爱敢恨的现代女性。姐姐之外,姆妈、瓶姨、汪姐、凤妹,甚至还有妹妹构成的女性群体,她们的故事构成了这个时代一部女性命运的交响曲。

 我们在柳营情绪节制、文字铺陈有度的温和叙事中,看到的是深重的悲凉、冷静的反观,表面平静温婉,实则暗流涌动的两三代女性的命运篇章就此铺陈开来。

 其中,姐姐童年溺水的经历和汪姐童年见死不救的经历,形成非常有寓意的呼应。七岁的姐姐在水中已无力挣扎,倦了、快松懈时,穿过水面照在她额头的那束光,和一个托起她的手,让她重新回到了阳光世界。汪姐出国前,将深藏心底大半辈子的隐秘心结向姐姐吐露出来。这两个人,一个是被人从水中救起、一心要寻找救她的人,一个是对自己曾经的见死不救,在奔赴新生活前进行强烈的忏悔,这一呼应,是在以不同方式向生命感恩。

 溺水是姐姐生命中的重要事件。如果说阿明救起童年的姐姐,是对她自然生命的拯救,那么她的丈夫杜安全对姐姐爱的唤醒,则是在她情海绝望后,托起她爱的另一只手,是对姐姐的另一次拯救。

 溺水在小说中前后出现三次,最后一次是在中年危机过后的梦中,她回到了童年场景,挣扎、疲惫、无力,下沉,然后是一束光、一只托起她的手,渐渐变成温柔与甜蜜的抚摸,她醒来,看到的是杜安全的笑意盈盈。

 一切旧有的过去了,要面对的只是未来。当一个人能够直面痛楚时,一定是清透明朗的。这些年的作家柳营,应该是告别青春记忆,在修行的道路上更关注“我”的纵深含义了,尽管在她的文字中依然是故乡,是童年,但通过姐姐,我们看到一个从明清小镇走出来的女子,正走向大的、更大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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